双眼透露出死气,双手因为撑着地,指甲缝里算是泥垢。
她一声声地哀啼,就像杜鹃啼血一般,让周围的人不忍直视。
连拉着她男人的士兵也是不忍心地撇过头,手上却紧紧地抓着那男人,不敢放松。
那男人看着一声声苦求的女人,心里既痛苦又甜蜜。
曾经这个女人是他们村上最泼辣的存在,没有一人吵架吵赢过她,从小便是如此。因此她十八岁了也没有人提亲,外人都说她会嫁不出去。
而他,他是村上最无用的人,人们总说他懦弱无能,没有男人的骨气。因此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他。
他的继母不是一个好心的人,因此故意找了一个不用礼金就可以娶进门的女人,就是她。
他们成亲后,她每每都是泼辣地说着难听话,说他没用,说他懦弱,说他是个软蛋子。
可是,每次外人但凡说了他一个字,她便会骂得那人不得不来道歉,骂得那人不敢再来说他。他每次都想息事宁人,怪她不会做人,得罪了村民。
如他所想,村民们后来的确不敢光明正大地骂他,但是却也不在亲近他,背后里总是说他是个连老婆都管不住的懦夫,说她是个泼辣货,说她活该这么大年纪才嫁给一个懦夫。
她是一个多么泼辣张扬的一个人啊,可是如今却为了他一次次地磕头,地上的石子将她的脸都划破了,出了好多血呢。
可是她只顾着磕头,没有拿出一丝泼辣的脾性。
他知道的,她是怕得罪了元将军,元将军不给他治疗了。他都知道的。
他的双眼充满了泪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生离死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