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孙啊……”
“你的儿子是被李宝收害死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我儿沈宝喜说起来,也算是沈宝贵的堂弟,从祖太爷那一辈起,老祖宗的坟都埋在一起,怎么说也是连在一起的血脉关系,”这沈太婆说的沈宝贵正是老沈的本名,“上前年,那沈宝贵,老沈回来,过我家里坐,宝喜子知道他这几年赚了些钱,家都从我们这深山里搬了出去,宝喜子也是心欠,就问老沈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就这么地,跟着老沈进了他小舅子,也就是那黑心的李宝收的厂子。
宝喜子去的时候,前半年回来,也确实赚着了钱,给媳妇是又买衣服,给孙买糖的,有说有笑,我问他在城里做的还顺心不,他说顺心,好得很,但是我问他是具体做什么职业的,他却死活不说。
没成想啊,又过了半年,再回来的时候,只有老沈和小舅子李宝收,却不见我儿,来的时候是大包小包提的,我问我家宝喜呢?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都说好得很哩,说是宝喜忙的没时间,他俩这次回来有事,是顺道过来看看我,都是兄弟伙的,帮宝喜敬敬孝心,我当时还当真,这两个狗东西,原来是串通我那个不要脸的媳妇,给了他几千块钱,把这事一直瞒着我,这个下贱卖13的女人,是为了几千块钱,连自己男人的命都不要了。
到了这年过年,宝喜子还没回来,大年三十实在瞒不住了,她才告诉我,宝喜子在李宝收的厂里出了事,掉进了炼钢炉死了,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捧骨灰都没有。
我后来追问到老沈家里,他也是这么说,掉进了炼钢炉里,他说几千度的高温,就掉下去那一会的功夫,连骨头渣子都没
第十一章 异变(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