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人,很可能是哪个在外面被悬赏追捕的在逃杀人犯,”我想到最严重的就是杀人了,不然谁偷窃抢劫的,至于跑这里来,再则这些小偷小贼,哪有胆量进这里来,那必然是杀过人,一身煞气的杀人犯,才有本事和胆量到这儿来,
“那可有点麻烦了,”我略带不安的说,
“什么麻烦,”
“要真是这有其他人,刚才那个色的大东西,应该就是这些人的邻居了,他们这么久都相安无事,很像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们现在闯入了他们的领地,他们应该要来找我麻烦吧,”我现在严重怀疑那个色的大东西和山里藏着的什么人,是一伙的,
郤听后沉默了片刻回答:“也不尽然,从刚才我们发现血迹还有那些树上的抓痕看,应该是那个色的东西攻击人留下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一时半会儿也琢磨不出来,郤看天快亮了,就招呼大家收拾一下东西,准备出发了,
然后,我有幸尝试了一下,胖爷的烤窝窝头,我完全无法形容这迷之味儿,
没多久,我们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动身前,我打算去方便,
这是我在这个四人队里,最为尴尬的时候,身为队伍里唯一的女性,夜里出去方便像踩地雷一样,所以能不喝水我都尽量忍着,看着天亮了,我才敢去,
“我离开一下,”我就给几位哥这么一说,他们也都心照不宣的统一默然了,我有一种,他们集体都在为我终身大事的担心的感觉,
没多久,我蹲在一石壁边上泄粪后,瞬间感觉自己重生了,迎着山里阳光照进薄雾的迷蒙景色,我真想高歌一曲,
142:谁在打我的肩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