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愿意多做一份,为了安全起见,都是两个人一起出车,换着开,但是他们的反应有些异常了。
他们离开后,在他们遗物里,我看到一个耳环,一个不属于妈妈的耳环。
警方判定,是疲劳驾驶,还撞死了人。
对方是个在逃杀人犯,四十多岁的女人,具体身份我和姐姐都才十六岁当时也太过悲伤没有去打探,只知道要赔钱,官司我们也没有打明白,亲戚朋友也没有个给我们出头的长辈,稀里糊涂的,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我心理还一直惦记,希望有一天,能搞清楚。
姐姐倒是一直认为,真的是疲劳驾驶。
收拾完碗筷,我让安雨早点休息,便一个人回房间,拿出化验单,看着化验单上的照片,子宫里的小阴影发呆
半夜,安琪也没有回来,这种事这几年很正常,我并没有想多。
忽然电话响了,见是安琪打来的,我连忙接听,只听到里面有哭声
“姐怎么了”我很焦虑,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来接我”安琪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挂断电话,把地址发了给我,是一间宾馆的地址还有房间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