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家里的应该是安琪,”呈云飞眉心紧拧着,“她头发比你短一点,眼角有个浅色斑痕”
我萎了,走到呈云飞身边坐了下来,“那你为什么一定知道,我是被绑架的,你都不怕,我和他们串通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希望他回答我,他爱我,完全信任我,毕竟曾经已经出现过不信任的情况,
但他的回答,让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了,
“如果串通,她想做的这件事,你自己做就好了,或者说不用做,想知道什么,你会直接告诉他们,”
太过理智,让人心也有点累,没办法心和心贴着似得,看着那个针孔摄像头,我忍不住又笑了,恐怕顾晨也根本不在意这个,只是安琪想到的一个弱智低级的办法,刚巧顾晨想把我弄出去,想入洞房
呈云飞心脏忽然不舒服,吃了药才缓和很多,难以启齿似得,半响才问我,“刚刚,你去哪里了,”
“我就在顾晨车里,没去哪里,”我低下头,有些心虚,
呈云飞看着我的眼神越发的怀疑了,“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吧,”
我怔了一怔,实在不知道怎么去定义,什么叫做对不起他的事儿,刚刚算吗,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想的,可我却没有那种被强,奸后,愤恨的想杀了对方,告诉自己丈夫去弄死他的心情,
要撒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