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不高兴,探出头来咒骂,我也没理会,拖着行李箱,慢慢的往楼下走,
走出小区门口,蹲在马路上直到夜深,清凉的风拍打着我的身子,越发的觉得冷,
拿出手机,翻找了很多电话号码,却发现我竟一个可以放心投靠的人都没有,
呈云飞八成还有好多天才能回来,
只想先去看看顾晨,来到医院时,发现顾晨病房门口没有人,很欣喜的跑过去,却发现安琪在顾晨的病房里,趴在顾晨的床头
我只能再外面看看了,
顾晨口中的管子已经被拔出,看来他可以自己呼吸,有些欣慰,
见安琪的身子动了动,我赶忙跑开,拎着行李箱跑出了医院的大门,
看着漆夜空中的明月,我又想了很多,
最后想到,或许趁这段时间我还可以做点什么
我想到汪梓彤告诉我的顾晨老家的地址,顾晨的姑父姑母总是知道他亲生父母是谁的吧,陈茹到底是不是,
在火车站蹲了一个晚上,才等到去顾晨老家的火车,坐了一个白天的火车,辗转又坐小巴才到了那个村里,
到了四处打探,却没有人认识顾晨,就连和顾晨同龄的人都不知道顾晨这个人,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呢,顾晨在这里生活了十三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