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鲁南把手从我口中拿出来的时候,我整条舌头都瘫了,想说话,但无法发出声音,
我没有哭,再疼我也没有去哭,只是眼睛里分泌出一些肉体被刺痛,而有的一点泪花儿,
面对他,我不但不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而且,只有受折磨的份儿,他连话都不让我说,
我只想不让他痛快,只想死的容易点了,恶狠狠的瞪着他,
但怎么会让我容易死,
我的衣服被撕开,虽然早有预料,但是真的很难接受,终于崩溃了,失声大哭起来,曾经他看过比这更露的,但此刻却是不同的场景和感觉,
我试图低下头,用发丝遮挡,但不出意外的,我的发丝被一把抓住,放到脑后,
呈鲁南做到了,让我生不如死,
正当我以为,我这次不被杀也会自杀的这个瞬间,呈鲁南忽然脸色煞白,身子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怎么了,
我心头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呈鲁南直挺挺的倒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他心脏病发,但却不是的,他趴在地上,我明显的看到他脊背有枪眼儿,枪眼儿还在滋滋的往外流血
我本能的向厂房门口望去,
这一瞬间,我还以为我会看到袁哥,好像记得之前有告诉过袁哥东南方向,厂房这个地址,
但我并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是一瞬间从厂房角门一瞬间抽回的一只拿着枪的手
泪眼朦胧,我看不清,用力的眨眼,想看清楚,但那只手已经消失,
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呈鲁南就这样倒着,看着跟死了一样,而
第二百零九章 对质 (本章两章内容)(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