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想说多了,
陈茹也无奈了,“那这件事听你的,不过要说服董事会,多出一点钱,”
“谢谢妈,”我打字给陈茹,不想再争执,一副这件事就这么定的架势,陈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也罢,也罢,安琪什么都不是,有钱给她们用就行了,”陈茹也是明眼人,
陈茹想方设法的,说服了其他股东,同意比外面的价格高一些收购顾晨的公司,便要律师出面去找安琪签合约,安琪签字了,签字后给我发了个短信,“你真是把人往死里逼,”
我只是冷冷的回应,“你要我帮忙,我帮了,这些钱,你这辈子见过吗,做人不能贪得无厌,”
“我看你是这辈子别想见女儿了,”安琪只是这样回应我,便再也不说话了,任凭我发多少个短信,电话打过去,竟也关机,
我的头有点晕,自然不想不见女儿,这是她给我的惩罚,
隔了几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着不着,一直恶心的吐酸水,妊娠反应越来越严重,
当我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恍惚间,在窗口看到了一个人影,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发现那人影还在,正想大叫,可当我看清他的身影时,大叫的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