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山收敛起刚才的笑容,郁沉着乌难堪的脸,步伐匆忙的离开。
我小跑的跟上去,曹刚山透出一股冰冷杀气的回过头来,凶神恶煞的质问:“你给秦总按揉双肩时,谁叫你停下来”
“他前妻孩子来了,我怎么好意思。”
“秦总没叫你走,谁叫你跑出来的”
我怔住了,委屈道:“曹总,徐太太看我眼神,就像吃人一样。”
就像一双吹风蛇眼,一咬中人就会死掉。
曹刚山指着我叫嚷:“那个老表子算什么东西,残花败柳人老珠黄,敢来欺负到我的头上。她不过是下溅的小母猪,生了两个儿子才贵重起来。你照样可以给秦总生儿子,照样可以跟她争夺家产,照样把她踩在脚底下。”
我吓得脸色苍白,没敢哼声。
“给你机会做豪门少太太,你却给脸不要脸。”
曹刚山怒气腾腾,懊丧遭受徐太太的嘲讽怒火未消,扬长而去。
怪不得他再三醒醒,不管碰到什么人,都要像一条寄生虫粘在秦连城的身上。
我失魂落迫,情绪低沉的来到路旁树荫底下,坐上石椅子想个应对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