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黑白照片上的人相好像对着我笑了笑。
揉揉眼睛,又没了。
平房采光是不怎么好的,芳兰家此时亮着昏黄的光,站在大太阳下停尸的正屋跟本看不清东西。
但我闻到一股子怪味儿...
“今天就送走吗?”嬷嬷小声问赵爷爷,我松开了她的手。
“对,虽然成年了,但年轻,对我和她妈来说,也算是夭了个孩子,姨呀,我这一生,命苦哇。”他比嬷嬷晚一辈,拉着嬷嬷的手掉下眼泪。
我慢慢向那黑暗的屋子走去,像有什么吸引了我一般。
那股气味儿越来越重,我走到门口,屋子里点着两支白蜡,我站在那里看向开着口的棺木...
芳兰穿着我昨天晚上看到的红衣红裙,一副古代女子结婚的装扮。
她脸上画着浓重的妆,煞白的脸,腥红嘴唇,双眼并没有紧紧闭上,半张着,好像随时会醒来一样。
但她的身体好像比平时大了一号,把衣衫撑得满满的。
我正疑惑,突然她眼睛好像动了一下,眼角流下一滴血泪,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起来。
“芳姨哭啦。”我喊道。
屋里的蜡烛摇晃了几下,突然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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