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小张爷的事吧。”
“好啊。不讲不知道以后还有机会讲没有了。”
不知为何,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酸酸的,眼泪浮上来,我下到地上,扑到她怀里,呜呜哭起来。
“好啦好啦。”她粗糙的手摸着我的脖颈,“人都有走的那天,这没什么好哭的。真到那天,木木可不许哭,人走时,喜欢周围安安静静的,不爱听到吵闹。”
“那我忍住,等你的灵魂离开身体后,再哭可以吗?我舍不得你。”说着我又哭起来。
她笑了,笑容里藏着伤感。
“你是我接生出来的孩子,你妈妈生你生的急,来不及送医院,是嬷嬷把你接到这个世界上的。我也舍不得你。这就是人生。切,说这些干嘛呢,我寿限还长着呢,没把你屁股打开花我是不会走的。”
我牛皮糖似的腻在她怀里笑起来,“你要不走,我宁可给你打。”
“来,嬷嬷给你讲讲你锦枫太爷的事儿。”
张锦枫、郭李蓉(嬷嬷本名李蓉嫁到郭家,名字前冠夫家姓)、韩春芳、张凌虚四个人是拜过一个师父的。
嬷嬷只有父亲,母亲早亡,张锦枫和张凌虚都是孤儿。
“我和你春芳姥姥已经是好的了。还有个亲人在世。
在当时的年代,孤儿太常见了,有些是父母双亡的,有些是生下来就被抛弃的。
我们的师父姓张,是个道士,你锦枫太爷和凌虚太爷都是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孤儿,所以冠了师父的姓,我师父,你应该叫太祖公将我们四个带在身边,像抚养自己孩子一样将我们抚养大。”
“他对我们两个
第七章 漫长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