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乱动。”
门向里开着,小舅躲在了门后,无声无息。
“嬷嬷,你画了什么?”嬷嬷此时拐着小脚,到饭桌的筷笼里,把她那双专用的沉甸甸的筷子取出来,竟然筷尖朝上别在了后腰上。
她屁股一扭,坐在床沿上,我们娘儿仨就这么坐在床上等待女鬼。
表针指向十一点五十分。
“午夜十二点鬼的力量最大,她必定也在等时间。”嬷嬷说。
嬷嬷又从床下拿出一根带着几片干树叶的枯枝。
“这是啥?”杨逸好奇的问,她说话时我扭开脸不看她。
屋子敞着门,没开灯,借着外面的微光,杨逸脸上身上一片血红,头发被血粘得一缕缕,裙子早就污脏,脸上刚刚胡乱擦了几下,血迹斑斑,形容可怖。
“雷击木上的桃枝,树芯被凌虚做了剑,这枝子我一直带在身边。”
谁家的老式座名“当当”的响起来,在静谧的夜里传得很远,平时只是普通的声响此时听起来仿佛丧钟。
“沙沙”----谁迈着沉重的步伐在院里走动,走得很缓慢,好像不胜其累。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