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家庭贫苦,没有条件,所以他小小年纪不得不出来跟人学艺,后来机遇巧合,成为一代盐商,连生三子,一心想培育个状元郎,一来弥补他少时的遗憾,二来如果能顺利走上仕途,对自己家业也是有帮助的。却不想前面两个儿子对学习是丝毫没有兴趣,好在做生意上还有点天赋,惟有小儿子,少时蒙师就曾夸他有慧根,他心下欢喜,对他寄予厚望,可惜随着年岁增长,加上家中祖母和母亲的溺爱,日益变得贪玩任性,不受控制。唐老爷家中钱财自不必说,时常也爱附庸一下风雅,藏书藏画颇丰,只可惜是子孙不孝。
阎皓宇推门进入,这阁中应当多日不曾来人清扫,但见蛛网灰尘扑面而来,里面书架上也是蒙了厚厚一层灰,阎皓宇朝书架上望去,一排排的书,经史子集,应有尽有,阎皓宇看到一本《新唐史鉴》,心中一动,立即取下,抚去灰尘,看了起来,当他在太宗朝看到阎立本名子时,心中一振,立即翻看起来,刚看了个起句,眼泪便涌出,颤抖不已:“太宗朝,阎立本,精于绘画,尤擅人物,当世人封为神品,位居刑部侍郎,于贞观十八年十月初六,抑郁而卒。”阎皓宇悲痛万分,不对啊,记得早在幼年时便听家人说过,言祖父当年带父亲去算命,术士道父亲是鲜有的福禄寿齐全之人,有宰相之命,为何史书上记载却是壮年而卒?再一想,贞观十八年十月初六,不正是自己与他争吵后的一个月么?想到这里,他心下更是大恸,父亲当时一定是画不出小公主肖像,加上自已失踪不见,方才抑郁成疾,撒手人寰!再观阎立本生平,提到:“立本工于绘画,但却常因此于朝堂之上遭同僚取笑,言他并无实材,不过以技艺悦君,与市井戏子乐师无异。”看到
第七章 一瞬千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