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房间,颤抖着将画摸到,再不敢看第二眼,点亮红烛,将它化为灰烬,一颗心却仍跳个不停,旋即又自已梳洗一番,出去寻阎皓宇,见他静坐在书房中,便悄然离去,独自去见那父母高堂,唐老夫人与老爷夫人见她一人来拜,均感奇怪,唐夫人问:“绎儿去哪了?”那聂媛上前盈盈一拜:“相公昨晚多饮了几杯,我嘱咐丫头不要惊扰他,让他多睡一会。担心长辈们不放心,便一个人前来了。”说罢,含羞一笑。长辈们互相看了一眼,赞许点头,唐老爷说:“好了,你也不必多礼了。先请下去吧。”。”聂媛再次行了个礼后,便退了下去。
阎皓宇正独自在书房烦闷,听推门声,竟是聂媛又进来了,阎皓宇问:“你来做什么?”聂媛又是拜倒在地:“特来多谢公子不杀之恩。”阎皓宇鼻中哼了一声。聂媛又道:“还请公子晚上与我同住。”阎皓宇听她这样说,顿觉不可思议,瞪大眼睛道:“胡言乱语,我又如何能与你同住?”聂媛又滚下泪来:“新婚燕尔,却分床而居,旁人必字会生疑,细查下来,聂媛仍难逃一死。新房外间,本有一床,给听唤丫头准备的,现印儿我已安排别处,我可以住外间,必不难为公子。”阎皓宇闻言不置可否,聂媛又道:“聂媛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只求公子能宽恕些时日,一年半载后再寻个原由休聂媛回家。”说完又滚下泪来,阎皓宇听她这般说,也只能同意,他一开始只道快点帮唐绎清理门户,实际自己也有私心,就是终于可以逃脱这场婚姻,但后面聂媛一心寻死,他方才明白,像他这般做法,这女子肯定是难逃一死,虽然她做了荒唐之事,自己与这个女子其实是恕昧平身,并不想害她性命,心里想着,那就随她所言,一年半
第九章 一念之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