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把眼前两位当成了我手下的小弟,没办法,在学校做老大,养成脾性改不了。
“正如你们看到的那样,他儿子比他更混蛋,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我表妹恐怕清白难保。”我无奈地说,“摊上这样的事儿,谁也没办法,我们善良的小老百姓难道就要眼睁睁地受欺负吗?”
两位赞同地点点头,我不失时机地问:“两位大哥,你们知道镇长想把这件案子办到什么程度吗?”换句话说,他到底想怎么对付我。
一个小哥儿摇摇头:“这可不好说。一般就是告你恶意伤人,讹一笔钱,再把你关起来管教几个月,我想他也就是这个目的。”
我若有所思,看着窗外抗击非典的条幅出神。关我几个月我倒是不怕,但是讹一笔钱,这就是事儿了。他要是狮子大开口,还不愁死姑姑。姑父就那点儿微薄的工资,姑姑种着几亩地,全家一共这点儿收入,还要供着表姐和表妹读书。
一路上我心神不宁,不甘心被困,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世道,要不然就有权,要不然就有钱,没有其中一样,混日子可谓举步维艰。真想宰了镇长儿子那个畜生,可是我又不能像我爸一样,一时意气用事,把命都搭上。
透过车窗,望着天上散漫的流云,远处砖窑厂高耸的砖窑塔高高地耸立,在广阔的田野里特别扎眼。第一次,我感到对于操蛋的生活,无能为力。
押送我的两个年轻的警官,抽着烟,哼着曲调。讨论着美女。青春里,谁不动情。
这条通往县城的公路两旁,三三两两的小饭馆。饭馆的主要服务对象是来来往往
第三章:天降救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