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张桌子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珠,想要思索着什么东西,可是什么也没有抓住,记忆在什么地方断裂了,抬头瞥见了桌子上的档案,上面是鲜红的肉体和时间酿造出的尸体----巨人观和一具一具肿胀的不成样子的女尸,据说女尸捞起来的时候已经高度的腐败,轻轻的一摸,肉和脓水顺着探案民警的手哗啦啦的往地上脱落。
这些一手资料是少有的刑警一线才能拿到的东西,不过现在它们却十分完整的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不是一个警察,只是一个大学生,不过是一个读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上课睡觉,下课就找不到人的普通大学生,如果真要说我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的话,那就是我的思维,我没办法准确的定义它们,如果根据正常人的说法那便是黑暗,我曾经无所次的告诉自己不是那样的,不过后来无数的证据都让我明白,一个人可以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任何的事情,可是他永远也没办法违背自己的内心,它们像是一种嘲弄让我明白,醒醒吧,程心,你就是这个样子的,是啊,我就是这个样子的。
19岁那年,路过一个凶杀现场,负责的张队长正在和自己的手下寻找凶器,我站在了警戒线的外面,冷冷的看着一切,脑海中闪现出一幅图像,一个漆黑的夜晚,大雨磅礴,一个人拿着手里的刀不停的从小区楼下数着数字,他在数那个苗条而妖娆的女人住在多少楼层,他并不慌张,有条不紊的数着,像是一个小孩子在搬弄着自己的小熊玩具一样,他找到她了,闯进了她的房间,他打开了门,他们调情,前戏然后他用绳子勒死了她,他并没有强奸她,而是将她摆弄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然后对着女人打了一个手枪,他没有将绳子带走,
一个时代的开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