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会说的话吗,自己的女儿去什么地方他就从来没有过问过一句,
“那您还是走吧,”我朝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方俊儒见此不免有些生气,
“钟小姐,她是我女儿,我就算要走也得带她离开,”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方月溪是他女儿吗,
我冷笑着,“您跟许嘉逸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她的感受吗,您妻子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你有去关心过吗,月溪跟我说,她母亲是被你跟许嘉逸一起逼死的,我想问问您,这个一起逼死是个什么意思,”
我把话说得很是直接,方俊儒听着我的话额头上顿时暴起了青筋来,
“这是我的家事跟你没关系,”方俊儒咬紧了下唇,下一秒就冲到了床边想抱走方月溪,
我一把拦住了他,“对,这是你的家事没错,可如果月溪说的都是真的呢,你逼死了你的妻子,那就是谋杀,”
“钟夏,你凭什么过问这个,你给我让开,”方俊儒不罢休,上前推了我一把,
我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眼看着方俊儒抱起了方月溪要走,我却来不及去拦,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梁谨言的声音,“方区长,人能不能带走,您得问问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