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刚拆线的,这老太绝不是病死。”他说着放下了刘老太。
“我去告诉她儿子去。”我说着就要走,他拉住了我,表情严肃地说:“这么大的伤口他们能不知道吗”
见他神色凝重,刘老太的举止也不合常理,不免使我怀疑刘老太的死因有蹊跷,“刚才老太太跟你说什么了”
他放开我,用法力盖上了棺材盖,然后对我说:“我也听不到她讲话,但我看到了她死前所看到的最后画面,再加上鬼老太布鞋上的黃泥。据我推断,她应该是深夜屋外巷子里徘徊时,不慎摔死的。这一带只有童村村南有这种黄泥,他们家附近就有。
你想想,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如果他们有照顾好老人,老人会深夜在外徘徊吗更可疑的是老人的嘴里被塞满了朱砂。”
听他一言,我恍然大悟,“朱砂,这就是老太太的亡灵不得开口传迅任何信息的原因吧她不识字的。是谁这么缺德,干这种事,太过分了。”
气愤难忍,我说着便开始推棺材,想要动手帮刘老太清理口里的朱砂。
贺弘睿立马便洞察到我的意图,拉住我的手,明亮的眼睛满是自信,“我们清理岂不是便宜了那歹人相信我,我会让老太太的死因公诸于事,并让那个人主动交代并心甘情愿地清理朱砂,付出应有的代价。”
“真的”我有些怀疑。
“你看我像说大话的人吗”贺弘睿目光柔和地看着我,性感的薄唇荡漾着另人目眩的浅笑。
他的注视使我有些无措,下意识地把鬓边的秀发塞到耳后,“那,谢谢你了。”
“你谢我干嘛,
第7章:怕鬼的道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