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的又不是你。明天你按计划做你该做的事,我会看着你的。”他和气地说着,很自然地拿起我的背包,伸手揽过我的肩头,带着我往大门外走。就像是我们认识了很久似的熟络,让我都不好意思推开他。
没几步便感觉脸上发烫,由于脸上涂了些铜色粉底,估计看不出发红的迹象。
“你怎么黑了这么多”头顶上传来他的疑问,我头一抬,他正低头并伸手触摸我的脸,四片唇瓣便贴在了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身子如遭电击,直到他的唇舌开始蠕动,我恍然惊醒,一下子跳开了。
这下不仅只是脸烫,连耳朵都烫得出奇,手足无措,语无伦次,“那个我还不能走,还得守灵呢收了人家的钱。”找到理由可以与他分开,我抢了他手中的背包,逃也似的往回跑,简直就是把他当洪水猛兽了。
不料没跑两步,他瞬间就变到了我前面,于是就那样一头撞上了他那铜墙似的胸膛。
“哎呀”我捂着撞疼的额头叫了一声。
为了不使我被弹开,他伸手一捞,轻轻松松便将我重新拉入怀中,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是心疼,摸着我的额头说:“撞疼了吗我看看。”“估计红了,只是你太黑了,不,是你故意把自己弄黑了吧”他说着搓着手中被染到的铜色粉底。
我难为情地抓着短发,低头看自己被刷得发白的男式牛仔裤,身上那件中性黑棉衣老得都快成古董了,小声地说道:“人家不要女道人做道场拔亡。”
他突然沉默,我抬眼看他,他眉头紧蹙,注视我的双眸闪着异光,像是疼惜,但也许是同情。
平生
第7章:怕鬼的道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