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相府路,不一会就到了她家,听到马达声,他父亲从楼上迎了下来。
“父亲,这就是我们唐主席。”
“柳先生,您好。”我立即上前请安。
“唐主席,我女儿把你说得比诸葛亮还神。”他握着我的手说道。
“柳先生,我只是粗人一个,半年多前,我还在捡破烂。”我笑道。
“父亲,快陪唐主席进屋坐吧,我先准备饭菜去。”
“唐主席,请。”
“柳先生,请。”
让了半天,最后还是拗不过他,我先他后上了楼进了屋。
柳竟频父亲,大约五十七、八岁,中等个子,准绅士派头,声音洪亮,斯文中夹着几分豪爽.
“唐主席,听小女讲,您到新潮流半年多时间,几乎改变了新潮流的现状,让一万多名中国工人几乎翻了个身。新潮流在全世界的商界是颇有名气的呵。”
“柳先生,您看我这个样子能有您女儿讲的那么大的实力吗?我只是在一万多名中国工人的支持下,做了一个工会主席应该做的工作而已,没有中国工人的支持,我一事无成。您一定是位商界领袖吧?”我要将话题拉到他身上去。
“领袖不敢。我在商界混了几十年,十几年前成立了一家海运公司,现在初具规模。本来是让小女进自己的公司,将来接我的班的,这丫头就是不听话,说要为自己的祖国效力。”
“柳先生,您千金的爱国思
想值得当代青年们学习。中华民族要复兴,希望就寄托在他(她)们这一代人身上,机不可失,时不我待。”
“唐主席,
第八十九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