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话我何尝不赞成?我也是爱国侨胞。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拼打一生的家业总得要传下去的,可我现在就剩她这么一根独苗了。两个儿子都死于海难,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是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不愿意面对的。我这一生却承受了两次。”
“柳先生,真想不到您遭受这么大的不幸。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是承受不起这么大的打击的。”
“唐主席,我这次回来的目的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春节时间,由小女陪您去新加坡玩几天,那里的气候最宜人,我在新加坡恭候您的大驾。”
“柳先生,首先谢谢您、并接受您的盛情邀请,我一定去新加坡,到府上拜会柳先生,但春节无法成行,因我承诺去青岛看望为国捐躯的王部长母亲。只能另择柳先生方便的时候赴新。”
“唐主席,那好。您从青岛回来后,什么时候都可以,行前您命小女转达一下就行了。”
“吃饭了。”柳竟频围着围裙的样子还真有点像“阿庆嫂”。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已被她父亲逼得无路可走了,硬着头皮接受了他的邀请。柳竟频这个死丫头这一招也太厉害了,竟将老父从国外请回来相婿。这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碰上这种尴尬事。
“他爸,我父亲不胜酒力,我代表他敬你一杯。”她两只晶亮的双眸对着我,那意思是说,我偏要叫你“他爸。”
在我们中国,“他爸”是妻子以孩子的名义对丈夫的称呼,可我与她之间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过,她竟然当着她父亲的面这么叫我,我若含糊过去就等于默认,我若当着她父亲的面澄清,这对她简直太残酷了,我不忍心让她在她父亲面
第八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