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普挤坐在大路与江边的中间,他又找不到唐鹤程了,他用牙齿咬开了前面一个人手膀上的布条结,后面的人帮他解开了手腕上的布条。你帮我,我帮你,唐文普周围的人大多都松了绑。
这时,江边两条小艇上探照灯的白光像刀一样地刺s过来,路边的树枝上撒上了稻草,再浇上汽油,一点火,像火把一样照亮了夜空。没等警戒的日本兵撤离,江边混乱起来了:
“卡死他!卡死他!”
“夺枪!夺枪!”
“要死一起死!”
s动中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叫喊声。
俘虏们3、4个人拖住1个日本兵,用拳头揍,用手扼,用脚踢牙咬!鬼子们扔掉了枪,哇的乱叫。腿快的都跑上了大路。这里,四面的重机枪一齐开火了。混乱中,唐文普又碰见了唐鹤程,两个人连忙卧倒搂在一起。“哒哒哒哒”的机枪声吼叫了20多分钟后停了,江滩上密密麻麻地躺满了血淋淋的尸体。还有些人在爬行、在滚动。唐文普晃晃唐鹤程,唐鹤程也晃晃唐文普:
“怎么样?”
“不知道。”
“你怎么样?”
“我不行了。”
其实,唐鹤程没有事。两人都没有知觉了。唐文普的右肩头被江边的小汽艇上扫s过来的机枪子弹打穿了,但他不觉得疼。他只是用两手的肘部死死地抵在江滩上,这样好喘气。他的身上重重地压着好多尸体。他隐隐觉得上面有人在挣扎,在叫喊。
抢声停了5分钟左右,第二阵机枪又吼叫了,扫s了一刻钟光景,枪声停了,唐文普再摇摇唐鹤程,他不
第 19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