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闪的刺刀和乌黑的长枪。
雷伯第一个迎上去:“hellot!”
东洋兵惊讶地看着这些金发碧眼的西洋人。一个军官站到面前来了,他听完翻译的话,从军裤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军用地图,费吴生给他指点了安全区的位置,还用钢笔作了标记。
日军的地图上没有标明安全区的范围,但日本军官说:“请放心!”雷伯又说明了一个情况:“刚才有一些解除了武装的中国兵进了安全区,我们希望贵军站在人道的立场上,拯救他们的性命。”
日本军官又说了一句:“知道了。”
“goodbye!”西洋人向东洋人招手再见。
从汉中路、新街口、鼓楼到山西路一圈大约4平方公里的安全区内挤满了难民。学校、机关、图书馆、俱乐部、工厂、招待所、还有私人住宅都成了收容所。金陵女子文理学院的走廊上挤满了躲避日本兵的妇女和儿童。金陵大学收容了近3万人,人们以为这里是神灵庇佑的天国。其实安全区已经不安全了。
12日深夜中国守军的那场毫无组织的大溃退之后,许多无法渡江而滞留南京城市的部队,一看突围无望,便纷纷丢下武器换上便衣,跑进了安全区避难。
可是,成千上万的军人仓惶之中到哪儿去找那么多的便衣?埋藏武器就更顾不上了。因此,失魂落魄的中国官兵们只好找到什么就穿什么,也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了。
一时,安全区涌入了大批穿得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青壮年,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化了装的军人。他们的枪械虽然埋藏起来了,可是其余军用品,像随身携带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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