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军装、绑腿和公文箱等一时来不及埋藏,只好随手丢弃。因此,在难民区的四周,一堆一堆放着这类军用品。国际委员会雇人埋的埋,烧的烧。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13日抢先入城的谷寿夫的部队首先发现了,紧接着,在鼓楼安全区附近的首都最高法院里搜出了满满一屋子的枪支。从金陵大学也搜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这下,日军可找到借口了,立即向国际委员会提出不承认难民区,国际委员会据理力争,但是,最后他们只有眼睁睁地看着一队队耀武扬威杀气腾腾的日本兵冲进安全区,红十字旗帜在血红的太阳旗下在半空中无力地摇曳。
美国人乔治?费区担任国际委员会的副总干事。这位生在苏州的美国博士有一个地道的中国名字——费吴生。会讲一口吴侬软语的苏州话。眼看着日军闯进安全区,将躲进收容所的几千名中国兵抓走了,他后悔极了。
他觉得对不起中国人。他与中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和他的妻子爱尔宝黛都有许多中国学生,他们的4个子女有3个是在上海、北平和北戴河出生的。善良的中国人对他和他的一家有过许多帮助,他有很多的中国朋友。可今天,许多中国人被日军拉出去杀害了,他在当天的日记中这样记述着:“来不及逃出的士兵都避到难民区来要求保护。我们忙着解除他们的武装,表示他们缴枪后就可以保全生命。可是抱歉得很,我们失信了。不久,他们有的被日军枪杀了,有的被戮死了。他们与其束手待毙,不如拼命到底啊!”
情况越来越坏了。
14日,费吴生驾驶汽车送路透社记者斯密士和史蒂尔出城,一路上尸骸累累,他的车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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