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只要县委同意,他们马上就可以批捕。”
郑天良说:“我认为一切按法律办。除了县里工作调拨的外,他私自截留给他儿子耿伟强倒卖的彩电冰箱洗衣机差价案值近三万块钱。”
大多数同志的意见是,让耿天龙将差价部分退出来,然后再给予一个党纪处分。郑天良站了起来,他声音提高了八度:“如果耿天龙不依法处理,将来还会有许多个耿天龙接着贪赃枉法。”
黄以恒说:“老郑的意见当然是对的,但这个案子比较复杂,许多东西拿到法庭上,我们县委县政府也要当被告的。如果觉得这不会有损于县委县政府形象,如果我们当被告有利于我县的改革开放的大业,我倒不在乎上法庭为自己辩护。”
陈书记摆摆手说:“这件事,我看就这样处理吧,让耿天龙将差价款退出来上交县财政,然后让他提前退休,反正他也快到了。组织部于部长代表县委将这一决定向他通报一下,把问题讲透,他应该是能接受的,也不再搞什么党纪政纪处分了,都一辈子下来了,晚节不保,可惜了!”
黄以恒说:“为了淡化处理这件事,最好叫他打一个因健康原因而提前退休的辞职报告,影响要小一些。”
对此,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郑天良没说话,他只是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发生在梦中,又像是发生在来世。夜已经很深了,窗外马路上,馄饨挑子敲着竹筒发出了单调而孤寂的声音,一些打麻将回家的人在夜色中匆匆经过,夜风掠过他们赌输了的脑袋。
耿天龙的政治生命在这个夜晚的宁静中,被馄饨挑子的竹筒声敲碎了。那天晚上,放出来的耿天龙在家里温暖的被窝里做了
第 6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