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吃饭时牙齿硌到了一粒沙子一样的感觉,虽不伤人但又很别扭。
两家虽说一个在院子东头一个在西头,郑天良从来没踏进过黄家的门,倒是黄以恒为周玉英工作的事到郑府上征求意见,黄以恒将私事放在私下的场合办,将郑天良的事当作是自己的事来办,大年初三又将郑天良一家人请到自己家里,这就多少将两人的关系放在私人的范围里来对待,而这两次私人交往如果要概括一下主题的话,即黄以恒不仅对郑天良尊重和关心,而且愿意以一种私人感情来消化工作中的一些分歧和社会上的许多谣传。
黄以恒一见面就紧紧握住郑天良的手连连道贺:“郑兄、嫂子,新年好!快请进!”
郑天良也同贺新春,周玉英手里拎着一瓶芝麻油奔厨房找钱萍去了,两位县长夫人见面就谈如何烧菜的事。两个小孩在院子里玩起了花炮和橡皮筋,下午的阳光落在院子里,冬青树和腊梅花的枝叶与花瓣相辅相成。
黄以恒让郑天良坐在沙发里,郑天良个子高大,一下子又陷进了弹簧里,不过他很快调整姿势让自己稳定下来。黄以恒泡茶递烟的动作极其熟练,这让郑天良又想起了朝阳公社的一些生活场景,这种历史场景的还原总是容易破坏郑天良平静的情绪,这时,他就感到历史确实是一个包袱。
黄以恒坐下后说:“年初一要去几个退下来的老干部家拜年,昨天去建群外婆家拜年,直到今天才有空请老兄过来叙叙。”
郑天良说:“我也是从乡下才回来,总体看来,农民收入有提高,但思想觉悟始终提不高,过年就是忙赌钱,还有就是封建迷信活动很盛行。”
黄以恒说:
第 9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