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们现在改革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观念和行动都跟不上去,这一点你在几年前那篇文章所提到的观点是很准确到位的。”
一提起那篇文章,郑天良很自然又联想起了行政干部学院的日子,又想起了省委魏廷旺副书记。这种联想让郑天良无法面对往事。他岔开话题说:“没想到你家里比我家也好不到哪儿去,也不装修装修?”
黄以恒指着简陋的家具和朴素的墙壁:“好像比你面积要大一些,多一间房,另外就是我有十七寸的彩电,就好这么多。”
郑天良也就顺水推船地说了一些心里话:“可我们有些干部却把掌权当着捞钱的工具,我真搞不清他们是怎么想的?”
黄以恒说:“是呀,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要那么多有什么意思。我记得好像是香港的哪位富豪说过,人是1 ,钱是0 ,钱越多,0 就越多,比如从100 到10000 ,如果人没有了,也就是1 没有了,剩下的全是0 了,钱就毫无意义了。”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一些尽可能与工作无关的轻松的话题。黄昏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来临了。厨房里的菜香味一阵阵地飘过来,钱萍招呼吃饭。
两家六口人,桌上堆满了二十四个菜,冷盘、热炒、烧菜、烩菜、汤煲一应俱全,郑天良差点说出了“吃饭还要搞这么多形式主义干什么”,但大过年的,场合不对,也就不说了。黄以恒拿出了一瓶“茅台”,他一边给郑天良倒酒,一边解释说:“我这可不是什么搞腐败捞来的,我是特地为你来在百货公司买的,当然了,这是钱萍开后门买来的。我们两个在县里一年忙到头了,开后门
第 9 部分(1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