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垂死挣扎,一种被撕裂了的呻吟在屋内四处弥漫。郑天良有一种枯木逢春感觉在激荡着自己不计后果地透支生命的能量,还有一些吸毒般的缥缈与幻觉使他在这个夜晚与孙悟空一起腾云驾雾。
大汗淋漓的郑天良从王月玲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他体会到了崩溃与四分五裂却原来是无比辉煌。王月玲帮着郑天良擦去了额头的汗,然后又给他倒了一杯水,她小心地问:“先生,我可以穿衣裳了吗?”
郑天良说:“不,你过来。”说着又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就像将自己一只宠爱的猫攥在手中。
赵全福亲自开着他的本田车送郑天良回家,上车后赵全福塞给郑天良两条“中华”烟,郑天良对香烟没有在意,只是板着脸批评赵全福说:“老赵,你给我搞什么名堂,想送我下水吗?”
赵全福笑着说:“老板,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我首先把你当作是男人,其次是当作朋友,然后才是县长。”
郑天良说:“你要知道,我们接受异性按摩是什么处分吗?开除党籍,撤销职务。”
赵全福说:“我就不相信领导干部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连克林顿都喜欢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郑天良说:“克林顿是在资本主义社会,而我们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不一样的。那位小姐给我按摩了一会儿,也没什么感觉,我就让她走了。”
赵全福在黑暗中笑了,他说:“老板,要是没什么感觉,下次我就给你安排到位,怎么样?”
郑天良说:“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要是再趁着我酒喝多了胡来,我不会放过你。”
赵全福说:“如果你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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