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承认自己接受小姐按摩了一会儿,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没安排小姐,我这里也没有小姐,我只是让你去洗个澡而已。你承认,我不会承认。”
郑天良听了赵全福这话,心里就有些感动。他觉得赵全福这个人不仅讲义气,而且讲策略。赵全福暗示郑天良,如果要是有人将这件事捅出来,那就是郑天良自己,赵全福绝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生意人以诚信为本,不然在江湖上是没法混下去的。郑天良心里就像当年坐木头椅子一样踏实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有点庸人自扰。
赵全福一直等到郑天良用钥匙打开自家的门后才离开,他将两条烟塞到郑天良手里,郑天良说:“你这么客气干吗?”
赵全福说:“我们俩谁跟谁呀,说这些话你不觉得见外吗?”说着就将郑天良推进了门里。
夜已经很深了,县政府宿舍大院里静寂无声,只有一些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似乎发泄着对闷热天气的不满。
周玉英摇着扇子在等郑天良,她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上的一些无聊的电视剧,见郑天良进门就倒了一杯水送来,她打着哈欠说:“你酒量不行,以后就少喝一点,喝酒会误事的的。”
郑天良看着皮肤粗糙面色苍茫的妻子,心里就滋生起一层愧疚,然而王月玲精细而光滑的胴体不可抗拒地又在他的眼前呈现了出来,他有些烦燥,于是就点了一支烟,让烟雾将王月玲的身体从视线里淹没。
周玉英问:“这烟是谁给的?”
郑天良说:“赵全福非要送给我,我真拿他没办法。”
周玉英说:“现在上面要求领导干部管好自己的家属,争做贤内助。
第 13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