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灿该考虑:coco根本就没有生病,而且,对于他的到来,早在预料之中。姜灿毕竟是被这种遭遇惊呆了,半天才反映过来,只说:“好好养病,给,我走了……”姜灿一边递过花束,一边转过脸。
coco接花时顺手将他的手抓住:“谢谢!你—坐一会吧!”说完,她直接回到床上,把花抱在怀里,把是走是留的决定权交给姜灿。
所有的情况,都是姜灿没有预料过的,接下来该做什么也没有主张—自己爱着文静,但却深深为面前这个女子所吸引。自己的问题是对女人从不
主动,但正好面前有一个主动的女人。姜灿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吓得躲了起来,头脑有些发昏,去思考如何行为,已经很难;脚步却在思想之前向床边迈去,狭窄的酒店房间内,找不到一把椅子—化妆椅上是她脱下的衣服,一个深红色的r罩骄傲地仰在最上面,四川人叫r罩为“眼镜”,这个“眼镜”此时正洗刷着他的眼睛—他只好坐在床上。两个人之间从来没有如此地近,彼此都能感到气息的真切!coco闭着眼,康乃馨的花朵清幽柔媚,事已至此,也许姜灿该后悔送来的不是火辣辣的玫瑰!空调的“嗡嗡”声也显得躁动不安,窗外隐隐的猫叫,搅动着空气的轻浮……
姜灿过安检登机的时候,照例是要将口袋里的东西都拿出来的,工作人员奇怪地发现,这个乘客口袋里竟然装着一朵康乃馨!姜灿事先并不知情,害羞地将花收起来—那应该是coco对他的祝福了!飞机将带着姜灿从香港转机,联程机票上显示,到美国的落地点是芝加哥。这期间的旅程,姜灿正好伴着那朵康乃馨睡觉。
回到上海,阿弥主要
第 4 部分(1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