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烟草文化方面充电,其他时间获准“自由活动”—自由活动,就是可以白天少活动,晚上多活动。于是他恢复了在新天地的ark、百富勤的musicbox,以及衡山路的波钵街“赶场”的老例。不过,刚刚离开一个小团队的他就像是失群的蚂蚁,东窜西窜,又新近发现了几个前所未知的好去处。比如新华路上的一个j尾酒吧,很有点意思。店面很小,就只有普通人家的一居室那么大,靠墙放着四张小桌,常常围满了人,其中可能还有一些名人。主人调得一手好酒,赢得行家里手的光顾。阿弥不懂j尾酒,他只是欣赏j尾酒所意味着的优雅。再一个地方就是香港广场上的rojam,那是阿弥见过的最大的迪吧。从成都回来后,心里一下子觉得很空,像是一种失恋的感觉,这感觉有时候需要剧烈的身体运动来缓冲—蹦迪成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三章 燃(5)
某个晚上,阿弥在rojam闷闷地抽烟,静静地看着舞池中的群魔乱舞。rojam的dj无可挑剔地棒,江湖传言,这里是日本先锋音乐人小室哲哉的商业实验场,果然名不虚传。在激烈的节奏与变幻的旋律中,人们灵魂上的躁动被调动起来。阿弥不由自主地加入到狂舞的人潮中。舞台那边是巨大的银幕,旋绕、飘逸的影像跟记忆中的片段连接,让身体在畅想和飘忽中颠簸—就像是一种醉的感觉,身体沉溺其中,思想逃出身外,很多忽闪的想法显得格外清晰:如果把每个女人都比做一条路的话,文静那样的女人,就像是冰面上的路,看似冷漠、隐藏危险,其实只要你大胆走上去,反而觉得一路通坦;而且冰是愈冷愈踏实的!coco那样的女人,好比迷宫,看似都是路,但
第 4 部分(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