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样,温暖而湿润地在《梁祝》的乐声中敞开着,等待神圣之后的什么降临…… 林子梵的呼吸急促起来,一股温泉从他的喉咙穿越胸膛向身下游动,腰胯处那条已经缺氧许久的鱼儿,很快就被他在丰沛的触觉中产生的氧气激活了…… 当吉拉尔德·艾科诺莫斯先生随着《黄河大合唱》登上舞台在巨型画布上挥彩涂色的时候,林子梵和维伊才从音乐里的爱情故事中努力转换“场景”。 以前,虽然他们对于冼星海音乐中的阶级仇、民族恨,不像对何占豪的浪漫主义爱情那么容易沟通,是此时,他们觉得《黄河大合唱》这个严峻的时刻应该努力投入肃穆的民族主义精神,再不能拉拉扯扯缠缠绵绵。 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们没能一下子振作起来,肃穆起来,更没能严峻起来。 林子梵窃窃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身边的年轻人大多与他们一样,浑身缺乏应有的庄重与同仇敌忾之情,一派懒懒散散绵软无力的和平年代的休闲景观。这是多么的不应该啊! 他又望及远处,只有几位戴眼镜的中老年人昂首挺胸,眼中溢着愤恨的水花。 林子梵收回目光,惭愧自己怎么没有生出强烈的民族仇恨。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过日本鬼子残杀中国人的情景,但他看过《南京大屠杀》电影,他记得当时自己义愤填膺地冲出电影院大门时,正好遇见一小列举着小旗子的日本观光旅游团,满嘴“以妈斯以妈斯”地从他面前走过,他当时冲动得真想上去冲着队伍中个头最壮的那个日本男人揍上狠命的一拳。 这会儿,他不知是自己有了问题,还是冼星海的艺术形式有问题,他没有那种情绪。林子梵觉得自己一向是很容易被点燃的。 于是,他便把注意力集中到吉拉尔德·艾科诺莫斯
第 15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