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布上。他发现画家的风格与刚才半遮半掩、含蓄忧郁的《梁祝》迥然相异。只见他豪放地把大朵大朵的颜色甩在画布上,不是涂抹,而是真正地甩,色彩在声音中全都“活”了,一点点一片片“活”到画布上去,植物一样旺旺地勃勃地生长。 那么高级的冷底色上边,忽然就绽开了暖暖的暗红色花朵。 林子梵一边望着吉拉尔德·艾科诺莫斯大动作地挥墨泼色,一边倾听着《黄河大合唱》里边的歌词。 “张老三,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 “我的家,在山西,过河还有三百里。” “我问你,在家里,种地还是做生意?” “拿锄头,种田地,种的高粱和小米。” “为什么,到这里,河边流浪多苦凄。” …… “张老三,莫伤悲,我的命运不如你。” “为什么,王老七,你的家乡在哪里?” …… “这么说,我和你,都是有家不能回…… 仇和恨,在心里,奔腾好比黄河水…… 为国家,当兵去,太行山上打游击, 从今后,我和你,一同打回老家去!” 这时,维伊笑了起来,那笑声含有一种现代金属的清脆与质感。 林子梵侧过头来看她,发现她笑得嘴角的轮廓都走了形,歪向一边,翘翘的略带嘲讽,胸口处一跳一跳的,是那种难以抑制的感到好笑的笑。 这一笑,便把林子梵与她的年龄差给笑了出来。 毕竟,维伊比林子梵要小上四五岁呢,一点“民族仇恨”也没有了。这飞速发展的时节,四五岁简直就构成一代人。&nbsp&nbsp&nbsp&nbsp txt上传分享
时间不逝,圆圈不圆(12)
第 15 部分(9/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