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如此,便告辞了。”
“张管家慢走。”
绿竹看着张管家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的两句话,无论叫谁来随便告诉她一声就行了,哪用得着这统领全府的张管家亲自跑这一趟。他现在亲自来,不过是因为听雨和老王因她受了罚,以为她在傅衡心目中份量很重,所以特地来向她示好罢了。
人之趋利,犹如虫儿飞向亮光,再正常不过。
既然厨房里一时没事,绿竹又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她回到卧室,盘算着托周云给她买多少钱的笔墨纸砚才好。趁着在这里空闲又清静,她打算把头脑里还记得的一些东西写一写。时间越长,前世的记忆就越模糊。她得常常这样把它们重写一遍,加深记忆。那些东西,是她真正的宝藏,她必须好好珍藏。当然,写完之后,她会马上烧掉。这些东西要是被人发现,必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盘算完,她把二十文钱从腰带里拿出来,放到口袋里。然后上床开始练功。她这身体,虽然得了傅衡的几粒药丸,在短时间内气感骤增,力气增大了好些。但终究体质不对,接下来无论再吃药还是勤奋练习,进步微弱。练了两年多的功,她的武功,不过是能对付一两个普通男子。要想像烈挚那样飞檐走壁,或是击石成灰,对她而言只能是梦想。
不过,练总好过不练。现在闲着无事,也只能练功解闷。
这功一练,时间倒也快过,很快便将近午时。绿竹到了小厨房,看了看里面的食材,发现墙角用青石板砌成的一个小水池里,养了几条鳜鱼,每一条都七、八两重;院子的笼子里养着几只鸡鸭;各种时蔬也很齐全。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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