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对她最为有利。
可今晚这状况,却是无奈。
那味道她没闻出来倒也罢了;一旦闻了出来,她又怎能见死不救?
就算他和傅媱吃的量少,死不了人,但这两人一路对她多有照拂,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中毒而不吱声?
她知道这番话一说,苏毅定会对她不满,傅衡和傅媱对她的怀疑也会加重。
但人活于世,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话既说出口,她便也没有什么不安的。
看着在自己的逼视下仍镇定自若的绿竹,傅衡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起来。
他轻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这碗粥里,就放着那什么莽草?”
“村里曾有人吃过这莽草,差点丧命,故而我对这东西记忆最深。八角的角为八瓣,可此物却在八瓣以上,角瓣像鹰嘴一样钩起;它的香味与八角不同,有一种像柚叶、樟脑和松针一样的气味。如果用舌头舔一舔,会有麻嘴的感觉。”
既然出了头,绿竹也不打怵,条理清晰地把话说清楚,“这东西跟八角长得极为相似,如果不是知道此物,极容易将它误认成八角。”
傅媱看着绿竹,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一直深入到了眼底里。
而众华服男子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
这小丫头,很不简单。
她话里的意思,便是那些孩子都能听得懂。
然而她的话语,却一个字也不肯落到实处,字字都在客观叙述这叫莽草的植物。
至于这粥里到底放了莽草没有,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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