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底知不知道是它有毒,是不是误认成了八角,那都是你们的理解,你们自己要追查的事,与她没有丝毫关系。
绿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前世受了二十多年的教育,说话做事方式,都已深入到了骨髓里,便是换了一个身体也无法抹掉。
原来在村里跟人说话时,大家没甚见识,只觉得她聪明,不会想那么多。
现在跟傅衡和傅媱这种读过书的小狐狸打交道,要想不露出马脚,实在是不可能。
在卖身的那一场较量中她就已被人看透,现在既然站了出来,又怎能掩饰得了?
要是顺着那小狐狸的话说下去,一定会被他带到沟里。
倒不如光棍一点,把自己的真性情表现出来。
反正她有一个出色的爹爹,说话条理清晰一些,思维慎密一些,也很正常嘛。
“那你过来帮看一看,这粥里放的是不是莽草?”傅媱还算厚道,没有再逼她,将锋芒收了起来。
“是。”绿竹走上前去,拿起苏毅做的简单竹勺在锅里搅了搅,不一会儿,就挑出了一颗棕褐色的东西,放到手掌里看了看,也不说话,直接递给了傅媱。
“一、二、三……”傅媱将那颗疑似莽草的角数了一遍,结果数出了十个角来。
又放到嘴里尝了尝,果然感觉到舌尖有些麻麻的感觉。
她将莽草递给了苏毅,道:“在哪摘的?”
“回小姐,在山涧旁边。”苏毅见问,松了一口气,一甩长袍跪了下去,满脸的羞愧,“小人想着那雉鸡虽好,但如果放些调料,或许味道更佳。出来匆忙,除了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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