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不过,路舟,你也是一条汉子,沈冰把心掏给了你,值得。作为一个男人,你能担当,那次你跳进河救沈冰,我很感动,沈冰也很感动,但是就是你那一跳害了沈冰,给沈冰一点退的余地没有留下。那一刻起,沈冰把全部的心交给了你,给自己竟没有留下一点一丝余地。”小杨越说我越糊涂,我实在无法理清小杨到底要说什么。
这时罗宇过来扶小杨要回去,我俩一人拉一个手臂把小杨强行架出了饭馆。
小杨仍在哭泣,她转过脸对我说:“路舟,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要给哥们挺住,你已经很知足了,是男人就得提得起,放得下。0”
一阵凉风吹过,我似乎清醒了许多,小杨被罗宇扶走了,我一个人站在马路上,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幽暗的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个夜游的鬼影,摇摇摆摆,缓缓移动着。
小杨刚才的话没有说透,但话里有话,似乎暗示着什么,小杨肯定了解一些内情,我隐约觉得将有大事要发生,而且与我和沈冰有直接关系,心里揪成了一团。
会是什么事呢?此刻我很担心沈冰,好想见到她,她回家了吗?我不由自主地向沈冰家走去。
此时万家灯火,小小县城显得温馨安逸,户户欢声笑语,而我孑然一身,徘徊街头,心里像一团乱麻。
沈冰家灯亮着,我不知道沈冰在不在家,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我坐在对面大街石阶上,痴痴地望着她家的窗户,期盼沈冰身影出现。
然而,灯熄灭了,沈冰的身影最终没有出现。
北方的四月,春寒料峭,祁连山吹过来的
恸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