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冷而刺骨,我全身哆嗦着,似乎要麻木了,受过伤的锁骨钻心得疼。
此刻,家家户户窗户一个个黑了,人们进入了温暖的梦乡,大街死一般的寂静,昏暗的路灯发出冷漠暗淡的光,我蜷缩在街边,身体渐渐冷去,死亡似乎离我越来越近。
沈冰,我的爱人,你在哪儿,你可知道一个人为你伤碎了心吗?
第二天当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已经躺在医院里,罗宇、小杨还有沈冰妈守护在旁边,输液器高高悬在头顶上,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小杨望着我,大颗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沈冰妈眼眶里似乎也闪烁着泪光,罗宇忙着给我换额头上的湿毛巾。
我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两点多,我花了半小时才敲开了县政府招待所的大门,服务员睡意朦胧开了门,嘴里骂骂咧咧,我不在意,这搁谁谁都不愿意。大概服务员不愿爬楼梯,顺手给把钥匙把我安顿在一楼一间又冷又潮的房间里。我没有去计较,浑身冻透了,只要有个栖身的地方已经很满足了,我?甚至连连点头,特感激那位服务员半夜给我开门。要知道县招待所的服务员,那可是县政府直属单位,经常接待大领导,真他妈的牛b。
我没有脱衣服直接钻进了被子,浑身发冷,全身直打哆嗦,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小杨告诉我,她和罗宇一大早就去招待所找我,门怎么敲也不开,急忙把服务员叫来打开门,里面一股霉味,看见你躺在床上,嘴里胡乱说话,不停地喊着沈冰的名字,一摸你的额头烫得厉害,知道你发高烧,我们赶快把你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你烧到41度,真吓死人了。我连忙给沈冰家打电话,让沈冰过来下,沈
恸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