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遭遇四处的围追堵截,幼小的心灵也只能一再受到惊吓。
彼此的介入,要么像存储卡与手机,兼容则能为彼此提供前所未有的便利,不兼容,将不能对双方产生任何效用;要么像病毒程序与杀毒软件,互相进入的结果只能是一个瘫痪或者另一个的灭死。
就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在我的暗自追忆被强大的现实噪音击碎之后,留给我的只能是回想的短路和记忆的破碎。
残片,能够揭示暴力和柔弱。
残片,还能够表达一种反抗和反叛的精神。
当我们悄无声息地一路行走过来,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幸福与痛哭其实都是流浪的心部分或者完全地找寻到归依或者远离了心海所致。
我们未曾柔弱过么?
我们也曾经强大过。
我们尖锐的嗓音穿越林海,我们幼稚的笑声漫过田野,我们嬉戏的童年流过荏苒时光,我们懵懂的心情跨过一道道黑色恐惧。
我们曾经弱小。
我们也曾经面对长空发生过千奇百怪的疑问。
我们看着旧照片就像是在梦里游走的鱼。
我们看到科幻片就像是在未来行走的魂。
我们拥有弱小,但是我们却在心中暗暗排挤弱小。
我们渴望强大,但是我们又不希望别人变得更加强大。
我们的霸道自小开始。
我们将父母视作实现自己目标的第一道障碍。
我们依赖他们,但是我们却常常破坏他们的尊严。
我们能够耍赖,他们不能。
分明地记得,突发奇想想
附件之二十二、流浪的刺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