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而爹爹,只是提着簚刀静静地站着,他很不像一个杀手,他的姿势一点也不洒脱。
但是他绝对冷静。
姐姐蔓枝在那一刻里做了一个非常让我记忆深刻的举动,那就是将后面跑过来的两个妹妹全部拦回了我们睡觉的房间。
爹爹对我说,苦瓜,看来你跟爹爹的确是跟错了。对不起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我说不出话来。
爹爹说他要去自首。
临行的时候,爹爹将那个狭长的盒子和竹编葫芦交给了我,说:苦瓜,除了你之外,这是爹爹仅有的东西了,这个盒子里面的剑是祖传的,你能传下去就好,而这个葫芦呢,则是我第一天到竹林里去的时候为你妈编制的。一直,我都没有舍得扔,我知道我编织它的时候编进了多少梦想和希望。你如果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就扔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别的意义。
说完,就走了。
我目送着爹爹走向山林深处,他提着簚刀的姿势是那样轻松自然,那时候,我才觉得他像个真正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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