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我倒是想在这躲到那破比赛开始,只是。。”说着,马小玲从桌上拿过手机,打开锁屏扫了一眼日期,接着说:“钟家幕后主事这比赛的人一心要参赛者闹个天翻地覆,根本没有告知决赛具体日期,这种情况下,每过一日,那些想靠硬手抢夺手环的人就会多焦躁一分——我们躲不了几天的,那些人被逼急了,大不了找雇佣术者来抢,事后自己胡乱编个理由说中途拦截了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所以最坏的情况,是太丰将手环主动交出去好明哲保身?”
马小玲嘴角歪了歪,苦笑说:“要是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这么烦了。”
“哈?”
“把手环交出去,遇见下一拨人又打不过时怎么办?你说交出去了就是交出去了吗?到时只会落得进退失据的尴尬地步——小丰不仅不能把手环交出去,而且要死死守住。最坏的情况,就是我带着小丰躲回家里寻求庇护了,不过要是真的这样。。”
“恐怕你得跟我们同行了。”马小玲难得地露出愧疚的模样,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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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年轻人,就是你指名要见我?”
“正是晚辈,见过白先生。”
“我看看。”白闻钟端详着来人的模样,又拿起他的身份证仔仔细细地做着比对,再看了看那人的相关资料,呵呵笑了出声,说道:“庄小兄,你的真人和照片,差的有点距离啊。老夫老眼昏花,一时都认不出来了~呵呵。”
“晚辈贪慕虚荣,稍微动过些手术罢了,证件照片没有及时更新,前辈莫要见怪。”
“唉!”听庄邪这般说辞,白
46 10月11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