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钟不禁眉头一紧,倚老卖老起来:“年轻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因虚荣而擅自更动呢?实在不妥、不妥。”
“前辈教训得是。”庄邪向踞坐于一方蒲团之上的白闻钟毕恭毕敬地一揖,又道:“晚辈今日冒昧来访,却也是来向前辈讨个说法。”
“哦?”白闻钟好整以暇地一撇白须,笑道:“老夫不记得有做过什么对不得你的事啊,庄小兄。”
庄邪又是一揖,并不开门见山,先自明身份道:“早前,晚辈参加了由前辈主事举办的桂城争霸赛,并侥幸进了决赛。”
“哦!庄邪!庄邪!老夫说这名字!分明就是决赛的选手之一嘛!你瞧瞧,老头子的记性就是不好,竟然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你这么一名种子选手来了。那么,庄选手你特意上门是讨个什么说法——难不成是嫌那十万元资金少了?”
庄邪见入门良久,白闻钟满脸堆笑,却至今仍不示意自己坐下,就这么让他干站着躬身说话,心中好笑:这老头好不客气,仰视自己,却无形中给了自己一个下马威,就不知道待会听了自己的话,还能不能这么倨傲。拱手又说:“晚辈虽然不如钟家富贵,但尚有薄产——恕晚辈直言唐突,我此行上门,只是想问问白先生,缘何要在决赛规则中暗设机锋,惹得一众选手相互厮杀起来?晚辈想问问,先生你要找的到底是护院,还是杀手。”
白闻钟见庄邪对自己耍的手段如此直言不讳,心中也是奇怪,这小子看起来阴阳怪气,竟然是这么一副直脾气?笑说:“哦?有这事?老夫可没有设什么机锋啊,倒是这相互厮杀是怎么回事?”
“哼。”庄邪冷哼一声,往白闻钟面
46 10月11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