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爱徒。”白闻钟好整以暇地调侃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斗不过，莫舒泰可没有任何理由白白让自己额头开花了。他不情不愿地抬起身来，长吁短叹一阵，终于悠悠地曲着身子，往沙面磕下了第三个头去。
三下磕头，拜师礼成。
“好徒儿，今日地处偏僻，也不必拘泥于那些繁缛节了。如今你向为师磕下三个头去，是为师的弟子。从今以后，为师必定倾囊相授，要你成为独当一面的术者。而你也必定要不负为师所望，助为师完成夙愿。明白吗？”白闻钟前半段慈祥，后半段威严，俨然是完成了从陌路人到师傅的身份切换了。
“是。”莫舒泰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抬起头来看了看白闻钟，无奈道：“所以老爷子——”
“嗯？！”
被白闻钟一瞪，意识到问题的莫舒泰虽然心暗骂无耻，嘴还是乖乖改了口，说道：“师傅，你现在能将逼——咳咳——要我拜师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吧？你说我是你的希望，这是什么意思？”
白闻钟“嗯”了一声，盘腿坐下，说声：“说来话长，为师没办法一次性跟你说清楚。今日先跟你说说，为师的夙愿为何、费尽周折闯入地府为何、以及你有什么值得看重的地方，才能被为师称做‘希望’吧。”
“其实这三个问题，是同一个问题。”
白闻钟故弄玄虚地说了一通关于“一”的话，忽地提问道：“你能理解为师所说的话，理解‘一’的意义吗？”
莫舒泰老实而茫然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答道：“似懂非懂。大概‘一’是世界的本源，是万事万物的源泉吧。”
强行拜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