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全对,但切要害。”
白闻钟指了指天,指了指地,又了自己,说:“天界、人界、地界,为师都不感兴趣。为师最感兴趣的,是研究这根源的‘一’。为师的夙愿,是触及‘一’、洞悉‘一’,乃至于成为‘一’!”
莫舒泰对这些事情连一知半解都算不,自然不明白白闻钟这番话有多么不切实际且狂妄,由是他只淡定地点了点头表示了解,睁大眼睛静待白闻钟继续说下去。
白闻钟不明这层道理,还以为莫舒泰其貌不扬,实则是跟自己一样,乃不为敬畏所掣肘的人,心下不禁对他多了几分赞赏。
“为师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不幸的是为师虽然天资卓绝,但才能所限,终究无法突破三界的极限,单凭为师自己的思索,断然想不出能达成夙愿的法门。但好在,好在,好在这世间早有超绝英才,为为师开辟出了一条可行的道路——他不够福缘去走,也是命数。某种角度来看,他也是幸而不幸的人。”
说着,白闻钟小心翼翼地从衣服抽出了一个贴身收藏的皮包,只是往莫舒泰眼前亮了一亮,又即珍而重之地收回了怀。
“老爷——师傅你这,我还没看到是什么呢!”莫舒泰不满地抗议道。
“这是一本旋风装的册子,乃先贤的毕生结晶。如今未是时候,算给你,你也看不懂。等你有所长进了,为师自然会交付于你的。”
莫舒泰搔了搔头,问道:“所以师傅你是听了这本小册子的话,才闯进了地府?是不是地府里面有什么东西,关乎到你夙愿的达成,所以你才冒险去拿?”
“孺子可教。”白闻钟满意地点了点头
强行拜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