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打断道:“爸,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她叫林睿,是个律师,我……”
郑含梧摆手制止他,“拙成,你难得回家,我把你妈妈叫过来,咱们一家三口坐着聊聊天,吃点宵夜,好不好?”
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郑含梧请来舒渃,边走边说:“夫人,我们开瓶红酒庆祝一下,你意下如何?”
舒渃换了一身亮绿色绸制旗袍,脚上踩着中跟黑皮鞋,红唇白面,不情愿的扭着身子,说:“有什么值得庆祝的呀,我正打算出去喝一杯呢,你别推来推去的,踩到我的脚了。”
“夫人,我们一家三口一直聚少离多,今天拙成在家,我觉得好像跟过年似的。”
舒渃道:“我们两个人一块过年的时候少吗,我们就是一对相依为命的老夫妻,人小的时候靠父母,中年的时候靠丈夫,到老了,还是老伴最亲。”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坐到离郑拙成一米开外的地方,郑含梧递给她一只红酒杯,没经思索,她顺手摆到了郑拙成面前。郑拙成心情复杂的望向母亲,舒渃强逞的尖酸刻薄被温柔的夜一丝丝吞噬,也望了望他,随后目光移向闻声从床上爬起来的阿姨们,端起酒杯若有所思的品尝杯中的醇酎。
阿姨们手忙脚乱,头次见先生回来要吃夜宵的,厨房里灯火通明,热火朝天,袅袅炊烟升起,座钟当当的响了十一下,郑含梧喝着酒,爽朗的笑着,讲起公司里的种种趣事,惹得舒渃掩嘴发笑,讲到搞笑的离谱的地方,郑拙成也哈哈的笑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可不就是在过年吗。
想说的话没有合适的时机讲出来,郑拙成不忍心破坏父亲高涨的兴致,郑含梧似乎刻意在
三十八、两代人的观念差异 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