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儿子示意和解,一会摸摸他的头,一会拍拍他的手,囔囔着,“真好啊,我的孩子,你在家,爸爸高兴啊,特别特别的高兴。”
舒渃喝多了,拉起郑含梧跳舞,郑含梧脚步笨拙的配合,对郑拙成说:“拙成,女人上了岁数,就跟小女孩一样,你得疼她顺着她,免得她心里空落,你还不了解吗,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郑拙成闷闷的喝酒,他的酒量浅薄,至酒醉深处,无数个林睿在他眼前晃动,本是一个感性远远大于理性的男人,刹那间泪流满面,央求父亲道:“爸,我真的喜欢林睿,我要和她结婚。”
舒渃的身子陡然晃动,怒火在胸口冲撞,郑含梧用力将她揽在自己的肩头,平静的说:“拙成,你权当成全爸爸做个美梦,行吗?”
郑拙成沉默着抹眼泪,舒渃道:“醉了,醉了,不行了,我得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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