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全是风情和精明,她不看舒渃,径直对夏芙烟道:“芙烟,咱们回家吧,你不是说要回家画画吗。”
夏安远是个老婆至上的男人,在家中无话语权,欧阳荷音一个人说了算,他见太太欲走,也起身穿外套。眼看两家人就此结下梁子,日后再求化解恐怕难于登天。
郑含梧望了望无动于衷的儿子,没好气的说:“拙成,芙烟要走了。”
父亲拨一粒算盘,他也只动一下,嗡声说:“芙烟,在我的画室里画画吧。”
苍白无力的挽留,郑含梧绝望之际,夏芙烟开了口,道:“妈,再坐一会吧,伯母家的杏仁枣糕真好吃,我还想多吃几块呢。”
欧阳荷音不动声色道:“芙烟,你没见拙成还有其它的事,我们先回家,改日再来。”
“妈,改日不如撞日,天气预报说下周要连续降雨了,再难有这么好的天气了,郑伯伯又是大忙人,碰巧今天有空,我们大家坐在一起晒晒太阳聊聊天,简直幸福死了。”她说着端起杯子喝水,毫无离开之意。
舒渃见夏芙烟话里话外帮着郑拙成,欣喜的说:“芙烟,还要吃点什么,伯母马上吩咐厨房去做。”
欧阳荷音觉着女儿没羞没臊,从天而降一个林睿出来,郑家却未提过半个字,当我们夏家好欺负是吗,你硬赖在这里干什么呢,她意味深长的说道:“芙烟,拙成很忙的,你别影响他干别的事。”
“拙成哥没说今天有事啊。”
“芙烟,拙成有事会告诉你,他从小就是个有主见的孩子。”
“妈,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吗,拙成哥告诉你了?”
七十一、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