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烟,事实摆在眼前了,我的女儿,你别犯傻了好吗?”
“傻不傻我自己清楚,发生了什么我比你明白,我和拙成哥相识二十多年,因为旁人的挑唆产生了矛盾,不正好中了有心者的下怀。我们是一家人,要互相信任才对,伯母,你说我讲的对吗?”
舒渃大为感叹,这夏芙烟活脱脱的小精灵,表面看上去不谙世事,没想到处理事情来聪明得体,相较她的母亲,有过之而无不及,说道:“夏太太,夏先生,你们怎么教育的芙烟哦,这哪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分明是替我们郑家培养了一个能干的少奶奶。我看等芙烟嫁过来,我马上可以退位让贤,将郑家的财政大权交给芙烟掌管。”
郑含梧附和着说:“小渃,你夸人都不会,你也不看看芙烟是谁的孩子,是一般的小女孩比得了的吗。”
他趁机握住夏安远的手,热络道:“安远,不要急着走扫了芙烟的兴致,我马上为你沏壶滇红茶,前两天我刚从一个私家茶庄里得来,特地为你准备的。”
夏安远对烹茶饮茶颇有研究,见郑含梧入了新鲜茶品,顿时来了精神,道:“上好的滇红茶可遇不可求,泡水后汤色红艳,闻之香气芳馥,入口滋味醇厚,缺一样都不能称为好茶。含梧,你把茶叶拿过来我鉴定鉴定。”
郑含梧高兴于把夏安远摆平了,直道:“要论茶道,修身之道,我得向老弟你学习,茶庄老板跟我说这红茶取的是一千年以上的野生乔木古茶树的叶子,我一听这‘一千年’当机立断决定买几斤,你说人喝了这一千年的古树红茶,还不得得道成仙了。”
夏安远哈哈笑起来,道:“老兄你真有意思,看来茶叶的
七十一、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