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人亲热敦睦,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也不说话。听了他说要和自己谈谈,心想我也正好有事要问问你。
便跟着他出了厅外,在廊下慢慢走着。
那日晚间,许氏将秦致礼请到房中,吞吞吐吐地将姜氏私产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诉了许多苦,说自己欠下娘家的债,到现在都还余有一些未清。
姜氏去世后,许氏便对他提起那些私产,说道先由自己来打理着,待将来锦依出嫁时再交还给她。
秦致礼生来便有个令人羡慕的出身,二十出头袭承了爵位,虽无甚才干,却也是众人纷纷趋炎附势的庆荣侯爷。因此难免有些自视清高,瞧不起那些每至岁末便与些庄头掌柜清算帐目的世家中人,耻笑人家一身铜臭。
他连秦府公中的产业都不愿沾染,哪里会管亡妻的私产,也不作多想,只是点头应了。
那段时间,秦致礼日夜提心吊胆,生怕夜康灭国的事波及到自身。
姜氏是上吊死的,他当时心惊之余,竟又有些暗暗窃喜,觉得她是个识时务的人。但毕竟夫妻一场,他转而又为自己的暗喜感到惭愧,羞于面对身死的姜氏,以及整日哀哀哭泣的锦依。
将锦依送走,除了免于被夜康牵连,也有掩饰自己心中罪恶的原因。
至于姜氏私产的事情,之后他便再未想起过。
如今听了许氏说那些产业竟早已赔得净光,还欠下外债,他便怒火腾起,一把将案上的供瓶扫向地下,“我瞧你这些年手头宽余,还常给锦绣裁制新衣,打制首饰,用得难道不是玑柔的钱?”
许氏听他说到“玑柔”二字,不由得忌妒怨恨皆涌上心头
第六十三章 佩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