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年他还是不曾忘了她。她怔怔看着碎了一地的供瓶,好半晌,咬着牙道:
“我手上的产业是我母亲给我的。当年我好歹也是新野许氏的嫡小姐,却也心甘情愿地嫁给你作妾,被人由后门悄悄抬进来,手上一点私房钱都没有。还是我母亲看我艰难,这才私下贴补我一些。她当年的那些嫁妆,到我手上时都只剩下些烂帐……总之你信我也罢,不信也罢,就当是我自己太过实诚不识人心好了。”
秦致礼收回心神,转身望了一眼跟在身后一声不吭的锦依,她穿着素净的青莲色袄裙,想是手中并不富余,又想起刚才见到锦绣衣着华丽,头上的簪子都是赤金打制的。
此时心中是真有了些愧疚,他温和地开口,“听闻你医术甚好,不单治好了老太太的咳疾,连锦琛的痴症也是你医治好的。”
说着,他眼中流露一丝慈爱,“你很好。过去我对你关心得太少,让你受委屈了。……上次我说的入宫为官的事,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意愿,你若不愿,为父也不勉强你。以后让你母亲多留意一下,替你找门好些的亲事。”
锦依面色沉静,似对他施以的善意没什么兴趣,听了最后这句,语气平淡地纠正他,“我母亲逝世已有九年,许氏只是我的继母。”
秦致礼身子微震,自己的好意没有得到预期的感恩,让他有些意外,不由得微微沉下脸来。
锦依不慌不忙地继续道,“女儿今日也有事想询问父亲。”
秦致礼板着脸没有看她,只是冷冷地道:“你说吧。”
“我母亲的私产,可是父亲作主交给继母打理的?到如今除了几处田产,其他均已荡
第六十三章 佩毒(3/4)